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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沉沉的默默 @ 2010-04-11 22:29

        当你很想很想的时候同样也遇到一个很想很想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之间的情分只是围着桌子的一杯子;有些人是覆雨翻云的一被子,有人却愿意和你同用一管牙膏刷牙,一袋洗衣粉洗衣,一只汤碗吃饭,用一把梳子梳一辈子的白头偕老!


 
沉沉的默默 @ 2008-04-30 12:49

 

——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

 

2008414日,全队体能达标考核,项目是绕着400米的操场跑整整12圈半的“五公里”,跑过“五公里”的人都知道这差事非常得要人命,当然也有很多身不残智残的有志人事,十七八分就绕完了全程。至于我,是属于那种身残智也残的,要是我能在二十三分钟内绕完,那我一定会躺在草坪上脸色苍白地幻想自己变成了一只会飞翔的猪。

那天使我记忆犹新的是一个一连叫“方明”的人跑到第二圈的时候就掉队了。跑“五公里”最忌讳的就是掉队,掉队基本上就意味着你跑不完,更何况又是第二圈。陈皇卿看着方明拖沓的步伐,用很负责任的眼神告诉我,方明过了年后竟然一下子瘦了二十斤,本来体能很好的,现在成这吊样子了。是啊!成这吊样子了,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在重庆我觉得我只要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如果我也能瘦二十斤,那我一定不会像方明那样就跑个吊样,当然我也不会梦想自己变成会飞翔的猪了。是的,我确实有点胖,所以萍后来执意要叫我“胖胖”的时候,我也只是笑笑而已。

我大概每一天都会和SL一起吃饭,除了早饭。因为早饭必须在食堂吃,所以不用一起,也会在一起。食堂的早餐最有特色之处在于卖包子阿姨的笑容和硬得能敲死人的油条,前者你基本上看不到,而后者肯定能敲死人。至于午饭和晚饭,我和SL会步行500米去一些远离食堂的餐馆混饭吃,那也许是我们感受平凡人间烟火的方式。有一次和SL在北方饺子馆吃饭时,看到单薄的方明坐在角落里悄悄地喝着黑米粥,发现他确实瘦了很多。那种瘦的样子不再是我所羡慕的轻松,而更多是一种病态。我心里暗暗地祷告,愿他身体健康。

     短时间里能瘦成这样,在我的医学自知里,多半是肝脏出了问题。我希望方明身体健康是因为我不希望他得了肝炎,我在重庆这儿呆一年已经够烦了,要是还染了病回去,那我还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连队的战士当兵时老是不好好训练,每到训练的时候就肚子疼,领导让他去医务室看病,军医觉得他没病就给他随便开了些止疼药,战友看不起他,说他装病,没出息。直到后来他疼得好几次都在地上打滚了,才把他送去大医院,一查,肠癌晚期。

我和SL说:“你说一个战士,不管他是来自农村还是城市,不管他家境贫寒还是殷实,不管他是家中独子还是另有兄弟姐妹,可他肯定有生身父母吧。对于他父母来说,把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送到部队,两年后送回来的却是一盒骨灰,这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人那么容易认命,或许早就不痛苦了,可是我们发现人只会越来越痛苦。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后,一身荣耀的背后包含了多少隐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两年的军戎身涯,那血气的年清人转眼变成了一盒安静的骨灰,可是就如SL说的:有多少军人,甚至连骨灰都没有。

 

……

 

自从萍做了我的女朋友之后,我们的联系开始变得频繁。这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归功于我们之间的距离。她说,远距离恋爱是要多多联系的!我想,是啊,否则心里会冷。于是短信,飞信,彩信,移动QQ,打电话,这些方式让我有时候觉得那倔强的女子仿佛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时不时手机的停机又会如实的告诉我,我们其实极其的遥远。

有一次,我和萍聊到未来,两个大学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小孩子一起聊未来能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她说她现在做电气设计,能拿4000不到一点,过几年到7-8千就到头了,问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计划。

如果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会告诉她我其实没什么“钱”途,但是她是我的女朋友啊,这让我非常悲哀。我毕竟只是个连职干部,现在一个月连2500都不到,4000对我来说还是好几年后的事情了。至于7-8千,呵呵,怎么说呢,我们学校无线专业有个副教授,听说是以前西藏兵团的老报务员,整整40年军龄的老干部了,上课时穿双拖鞋,背个手,迈八字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牛逼的天下无敌,资历牌挂在胸前厚厚的简直能防弹。就是这样的副军级技术老牛逼,如果不算上灰色收入的话,估计撑死到10000。可他都快60拉,我不知道我到60岁可不可以比老牛逼还要牛逼,但是我到了60岁一定不会想背着萍走长长的步行街,而她也不会让我背了!

我该怎么办呢,告诉她我只是个穷当兵的,还是乱说一通欺骗她我将来会有很多很多钱,我忽然想起我曾经把自己的收入当成一个笑话来说给她听。虽然国家每年都在提高军人待遇,但是我的工资去年分明只涨了10块。萍当时听后笑得有些难以置信,我把我的弱点当笑话来说,每次说笑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都是很烦的很烦的。

我后来和SL讨论收入的问题,他说:“穿上军装就不是普通人了。军人更多的是奉献,谈不上收入。”我说:“你说得对,这道理能说服我,但我要怎么和她解释呢!”这道理萍是理解不了的,而且要她去理解这些未免太苛刻了。她只是个幸福的小姑娘,有馋嘴的爸爸,有活泼的妈妈,有贴心的哥哥,还有相拌左右的京巴和博美,而且也不需要她去理解!如果要这样幸福得来草率的女子去尝试承受,她会逃的!

我调侃地问SL:“你挣的和我一样多,你女朋友对你有什么要求么?不会没有吧!”SL自豪地说:“有要求,她要我给她生个孩子,她就在家里没事带孩子玩,她说我不在身边,孩子在一样,孩子在我就跑不了”我笑笑不说话,SL便安慰我说:“你女朋友只是不理解你,她是个好姑娘,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我苦笑道:“她理解我,她非常理解我,只是方式不同罢了,她说我只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不是她的结婚对象,叫我不用紧张。”SL哑然,好半天才挤出两句人话:“这个……上海女人太现实了,你这样谈恋爱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什么叫没意思,也知道什么叫有意思,我觉得萍要是笑一笑就很有意思。如果我觉得有意思就不会去想是不是没意思。我还知道每个人恋爱的模式和方式都是不一样的。SL的女朋友GW喜欢小孩子,SL可以和GW生孩子玩,有小孩子她女朋友就不会觉得她爱人一直不在身边了。而我的女朋友喜欢的还只是一群小朋友蹦蹦跳跳的“东方神起”。那么我就给她买演唱会的门票让她觉得我在她身边吧!前前后后折腾了我和我的朋友两个多礼拜,终于在电话那头换来了她幸福的洋溢和不知所措的满意。于是我想,没意思就没意思呗!现实是特点,又不是缺点!她是我喜欢的人,其他的我也顾不上。

     

……

      

      自从清明和萍吵过一次架后,我和队里的“老阿姨”就不怎么说话了。我发现调戏她们和不调戏她们,我的生活都一样的无聊,于是我就出家了。但是女人就是这样,你第一次把她当成老阿姨看的时候,她可能还会相当激烈的反抗一下,甚至会信誓旦旦的声称要咬死你。但是把她们当久了以后,她们就会以为自己其实就是老阿姨,脸皮会变得比老教授的资历牌还要防弹。于是清明节后,我确实不再调戏老阿姨了,我担负起了苦口婆心劝老阿姨“从良”的工作。两个礼拜后,我突然发现LP变得有女人味了,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SL,SL想都不想就夸我“眼光独到”。我说:“LP不会是恋爱了吧”。SL双眼一闭,我看他快吃不下去饭了,就否定了LP变得有女人味的想法。

     
这还是让我很庆幸的,因为至少萍还是很有女人味的。虽然他非常的生活化,甚至很多时候也不解风情,但有了她,我觉得我的生活充满了色彩。

      萍的家住在底楼,信号出奇的不好,每次晚上打电话,都要蹭蹭地从家里冲出来,然后在小区里溜上半天的狗。时常和她的电话打到一半,那头会传来犀利的叫声:“喂,过来,别乱跑!”弄得好象每次乱跑的不是狗而是我似的!

      有好几次天都下雨了,她还在外面溜狗,这些让我非常感动。我为我不能守在她的身边而抱有歉意,我时常翻开钱包看她的照片发呆,熟悉的脸庞上有深深的桃花眼泛出浅浅的笑意,我想我应该让她像照片上的摸样一样,一直都可以笑笑的!

 

……

 

      五一前夕,队里的各项考核都已经告终,队里的气氛也变的异常的轻松,有一次星期五的党团活动,竟然放了部《横空出世》就不了了之了。但电影本身却感动了我们。无论是知识分子的执着,还是工程兵团做出的牺牲,还是为了事业放弃家庭的毅然决然,又或是千里迢迢破镜重圆的理解,都是这个时代所不多见的人性的闪光点。我和SL也觉得这电影有点意思。

      五一前夕,我发现我放在钱包里那根萍送我的项链吊坠竟然生锈了。这让我非常沮丧。我想,如果是因为重庆天气太潮湿的缘故,那重庆的天气应该开个新闻发布会表示对此事件负责,然后直接去自杀。如果是因为我一直不戴在身上的缘故,那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我的职业决定了我不能随意的佩戴任何挂件的,所以我的职业要对此事件负责,并且代替重庆的天气直接去自杀。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我还不能告诉我的朋友,比如SL,如果我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我,是你女朋友送你项链的材质有问题或者是佩带者的人品有问题,那我想我就会更加沮丧了。

      我该怎么告诉她,我的沮丧和失落呢!

      SL的女朋友五一要来看他了,每天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像一只苍蝇似的嘀咕着:“GW怎么还不来啊,怎么还不来啊!”弄得我心里其烦无比,因为没有人会来看我。

      我当然也希望我的女朋友能来看看我,这其实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希望她来看我是因为我好想她,别人的女朋友都来看望自己的爱人,我却没有,不是没有女朋友,而是她不会来看我,这有时让我觉得,有没有女朋友在有没有人来探望的前提下,结果是一样的。当然这是我的一个臆想,我肯定不会被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的。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她的到来。毕竟她从小娇生惯养的,毕竟重庆与上海还是山水迢迢的,毕竟即使她真的来了重庆,我又要怎么陪伴她呢?我还要上课,当然也可以逃课,晚上也可以夜不归宿,可那又能怎么样,我不觉得我们俩都奋不顾身不要自己的平静生活而在重庆的破街陋巷招摇可以让我们俩更相爱一点。

      人就是这个样子的,矛盾心理一旦产生,特别此刻你的是身边又有只苍蝇在不停显摆,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很悲哀!

      路内在《少年巴比伦》里说“悲观者无处可去”,我承认这部长篇小说在2008年的春天里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甚至有一刻真的就梦想自己成为一个90年代的青年工人,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不是一个悲观者,但我此刻心里又真的无处可去,我惟一能找到的一个出口便是——随便写写!



 
沉沉的默默 @ 2007-12-31 14:47

      ——我觉得我们能交往得好的原因是我们一开始就把彼此都想象的很糟糕,因此我们也就从来没有对彼此失望过!

      认识她到底追溯到什么时候,怎么样的时间点上,因为什么事情,相互演了什么样的剧情,我好象已经记不清楚了。直到有一天我决心回忆起的时候,我竟然什么都记得。

      我一直觉得要想把时间变快一点,就必须把自己冰起来,因为我不认为重庆会成为我的第二个家,虽然这里的管理者一直极力让我们去相信这里也许会成为我们的故乡。但是,我一直以为,上海才是我心灵归宿的地方,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那里才有我爱的人。
      不去相信,不去感受,整天戴着一张傻子的面具去面对更多不了解我的人。我真的都忘记了,有些习惯是会伴随着我们的灵魂共始共终的,比如——敏感!
      踏上来重庆的火车的时候,我还是很年轻的一个不懂事的小子,我总是觉得以若干年的青春时光去交换那一丝坎坷脸庞上倦意淡淡的微笑,既独具匠心又自欺欺人,可我没有办法,就象人总要一天一天的长大。我把妥协装进我二十二岁年轻的心里面时,一点也没有于心不忍的表情,因为很长一段的时间里,我发现很多人晚上睡觉时闭上眼睛都是那么得无奈。

      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是我来重庆四个月来最出人意料的收获。
      她会因为我看新闻的时候不理她而问我为什么哭,然后问我是不是想念“面饼”的缘故,是要大苹果还是巧克力才能让我笑笑的。其实她不知道,我不喜欢看新闻,我看新闻老想睡觉,那眼角的泪水是我打哈欠累出来的。
      
她会因为觉得上车载装备课的教员头发梳得太油太亮而恶心,于是课还没上完就去吃酸辣粉,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两大盒炸串,还悄悄地说,老师不在,我帮你看着哪,快吃吧。其实我一点也不饿,可是我看到她期待的眼神,看着冒着热气的塑料饭盒,看着她张望教员的表情,我真的差一点就又要假装打哈欠。
      她会笑得死去活来的,就因为我吃东西的样子比较疯狂,比较象“张大民”勾搭“李云芳”时吃那碗炸酱面时边巴叽嘴边讲废话的样子,然后她也就慢慢地开始相信,我的糟糕吃相能给她带来无边快乐的同时,又能让她误以为那是触手可及的幸福。她其实不知道,我那样吃东西,我自己一点也不高兴,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单纯善良的人笑一笑,能让我找到我在陌生城市的存在感,找到我自以为是的满足!
      她会突然之间煞有介事的和我说,“张大民”,今天她喜欢的小明明对她笑了;今天她喜欢的人和别人约会了,她再也不喜欢他了;今天她喜欢的人和她聊天了,她又喜欢他了。其实,她好象都忘记我们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而她却表现得象个小学生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初恋”中,整天念叨自己心情的同时,把我也变成了一个大三八。
      她会不时给我买好吃的,看我边吃边和我说,她挺喜欢我的,但这种喜欢和喜欢“蔡国庆”不一样,和喜欢小明明也不一样,她很爱她的“蔡国庆”,不会背叛“蔡国庆”的!但是又想对我特别好,虽然她不会背叛“蔡国庆”,但是她觉得她对我和对“蔡国庆”又差不多,也就是给“蔡国庆”买点好吃的。我听着她的胡言乱语,面无表情的吃着东西,我知道我要不是忙着吃,心里也就差一点想奋不顾身了。
      她会在我因为入党问题非常郁闷的同时,开我玩笑说,我们自己组织个党小组吧,我做你入党介绍人,这样你的档案上就永远写着我的名字了。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悄悄地和我说,其实她认识院政委,她可以和院政委去说说,叫我别难过什么的。其实她不知道,她这样做会让我背负起利用她无知单纯的罪名,让我以后在她面前慢慢得显得卑微和苍老,让我在她面前被粉碎了自尊后,还会觉得自己有罪!

      然后我开始反省我们之间的相识与相知,是什么让我愿意发短信问她我晚上去哪儿给她买炸酱面,是什么让我用傻瓜乐园的欢迎词祝福她生日快乐,是什么让我千方百计想入党的心因为想避免利用她的嫌疑而停止了跳动。是我想认识她,认识得目的性很强烈,可以在以后需要帮我的时候拉我一把;还是我真的把她当成了“李云芳”,把重庆的这四个月来简单的生活,当成了“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她的“张大民”,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瞎胡闹时我是快乐的,我不想把我俩之间的关系到最后演变成遗憾。我想我们十年二十年后,或许都不可避免的变成世俗的人,势利的人,但我仍然希望我能和她能始终保持着那些仅有的纯粹!多保持一年也好,即使只多保持一天。
      我突然害怕入党了!~

      我真的不想半年后我们离别时的泪水不是因为不舍,而是由于她单纯善良的成全成就了我们快乐友谊的盛大葬礼!~
     
         



 
沉沉的默默 @ 2007-11-25 13:09

      用很长的一段时间去强烈感受另一个人对于你的热切关心,是要用一种更强烈的满足感去忘记是怎么度过夜里漫长与异乡的不入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依稀记得那个故乡的情人笑笑的表情和还没说出口的那些苍白瞬间,为什么能够守在你身边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轮到我这个长情的傻瓜。

      刚踏上重庆火车时的心有不甘早已经粉碎于每一天的行军队列口口声声的一二三四,遗忘于那些军事地形学上的特别高地或者是接踵的山脊或者是偶遇的鞍部上某一丛寂寞的野菊花。有些事情我们不去改变是不想把自己陷入不尴不尬的境地,但很可惜,更尴尬的是,很多事情我们甚至还无能为力。于是卧姿射击时,冷漠的看着缺口处凸出的准星,按耐着呼吸轻轻的扣动了扳机,关心的不是靶上的结果如何,却看到了从枪膛里飞出的弹壳潇洒清脆的撞在了路边的石板上,勇敢得那么铿锵,那么无奈。
      再然后就开始慢慢觉得自己习惯了,开始觉得应该要去面对了。结果就真的入了戏,演的很好。但是却一直想起远方的你,你过的好么?

      看着宿舍里的战友有事没事就给自己的另一半打骚扰电话,报告一天的行程或者是晾了一个礼拜的袜子还没干怎么办啊?就很庆幸,还好和你还不是很熟悉,不用和你说这些。但是,不说这些,能说些什么呢?想了片刻,原来没有。原来和你一直是没有任何话题的。就象你说的,“我们毕竟什么也没一起经历过”!
      看着手机里你的照片,却不敢按下通话键,总以为那个黑色匣子带不去我的思念,也带不来你对生活的索愿,虽然把人与人之间的话语变成了可能,但也明显了距离的遥远。不知道你生活的细枝末节,只知道你一直是很忙很忙的。所以也不好意思,刻意去打扰你那显得纷乱的生活,猜测你忙碌了一天后也没什么心情接听我这他乡寂寞的人的嘱咐,了解他异乡生活的无助。
      于是想,或许写信是能成为我告诉你生活点滴的一个方式,幼稚的认为也许彼此留下回忆的见证也可以被认做是一种“经历”。却忽略了信件的交流是那么的古老,那种让你愿意提起笔的勇气竟成了上个世纪的奢侈,我是那么无辜的又一次精心演绎了一相情愿的可耻。

      不要任何尊严的忘记了你工作的忙碌,耍着孩子气硬要给你写着复杂的心绪,忘记了你没心情腾出时间来给我回信;忘记了我不能做你的包袱,你说你那么辛苦,你在乎你的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在乎;忘记了你回家的路上不用我担心,到家时也许只想快点好好休息或者忙些别的。也忘记了其实我也训练了一整天,五公里测试跑得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时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谁 ;忘记了条令条例的规定,害怕被发现就把被子紧捂着,捂到自己都面红耳赤了还固执的躲在被窝里不睡觉,是给谁发短信;忘记了自己生日那天,不安地揣着手机等了一天,等来了旧情人问候的尴尬,却等不来谁的祝福的遗憾。我就是这么健忘地背着这些无辜,转眼就快三年了。
      慢慢地,其实就想明白了,是我自找没趣,所以再怨天尤人也是徒劳。一直以来的成长经历都强迫我去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因为总觉得投入是一件很笨的事情,因为在全身心的投入之后,很可能只是被泼一盆冷水。但是我想有些事情总要讲个例外什么的,比如喜欢上你。

      其实我并不想给你写信,我知道你“懒”得回,我也害怕因为我给你写的信仿佛在强迫你给我写些什么。我其实只想知道你的地址,在12月20号那天前给你寄去一个不能说值得纪念,但至少希望你能喜欢的礼物。我只是想在你收到礼物的时候,能得知远方有人牵挂着你,一直有个人愿意哄你开心,虽然我很清楚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扮演一个极其无聊的角色,虽然你勉强微笑的表情我现在仍历历在目。
      因为我就是那个三年前的晚上搭讪你的那个傻瓜。我现在也还会惊讶于我那时直截了当的做法,没想到你真的是被我的莫名其妙所打动,决定和我做了朋友,也没想到,这朋友一做——就是三年。

      好朋友,愿你在故乡生活如意。


 
沉沉的默默 @ 2007-06-23 02:24

忘记在那里看到的了,甚至差点都忘记了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仿佛大脑里的乙酰胆碱愈来愈不起作用了,要不是前些天做梦梦见了《许安的小爆米花》里的情节,我想我是想不起来“新鲜旧情人”这个名字的。
很喜欢这个人捏故事的风格,很会在细节的地方花上心思,一些形象的比喻句子反而曼妙得有些抽象,就象油画。也佩服这个人能把笔触降到如此细腻的地步,仿佛马哲马之提的《小鞋子》亲吻小哥哥脚上伤口的金鱼,歪曲了现实的平凡,让你笑着笑着,便流出泪来。

 

——不是你离开我,是爱情离开我们
 
爱相遇
 
肖林敲门的时候,有一丝紧张,一丝尴尬。这是他亲生哥哥的家,但是,他们已经有近20年没有往来。
父母离婚后,肖林随父亲留在家乡,哥哥肖海跟随母亲到了上海。两人从此再无联系。这次肖林来上海工作,父亲给了他肖海的地址。
开门的是一个女子。像许多上海女子一样,这个女子的短发染成了淡淡的棕色,半透明的雪白肌肤上有一双冷漠的黑眼睛。是个美丽的女子,但神情戒备而冰冷,她把门开成一条细细的缝,警惕的问:“你找谁?“
”肖海。”
“他不在。”女孩简单地说,接着便要关门。
肖林迅速用一只脚抵住门:“我是他弟弟。”
女孩的眼神顿时惊慌失措,肖林明白她是以为遇到坏人了,上海人对外地人都戒备森严,他叹了口气,温和地说:“我是肖林,他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弟弟。”
女孩放松下来,打开门:“我是西柚,肖海的未婚妻,听说过你,进来吧。”
这是个十分整洁的家,客厅里有荫荫绿意的龟背竹盛开,茶几上洁白的马蹄莲高贵大方,肖林的目光转到电视柜,看到有他和肖海小时合影的黑白照片。很老的照片了,有20多年了。那时他才3岁,肖海6岁。两个人灿烂地笑着,像两朵向着太阳的向日葵。他们那时侯可真小啊,但,那是最幸福的时光,在父母的宠爱下,他和肖海就像两只无忧无虑的小动物。他的眼睛湿润了。
西柚端来香茶,肖林忙掩饰:“照片怎么这么新?”
“经过数码处理了,这是他的宝贝,他翻了两张,一张带去法国了。喔,忘了告诉你,肖海去法国做访问学者,半年。”
浓重的失望涌上肖林心头,可他还打着哈哈:“他混得不错。”
“你在哪儿工作?”
“我开了个陶艺工作室,不成规模的,有空来玩玩。”肖林给了她自己的名片。
 
爱生根
 
“肖林。”肖林回头一看,是西柚。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的工作室。清凉的中午,她穿黑白两色的裙子,亭亭如水边修竹,和那天肖林见到的美丽冷漠的西柚好像两个人。今天的西柚,像是肖林亲手烧就的青花瓷器,透明、沉静。
肖林心中有一点点悸动,他马上告诉自己静心,西柚是未来的嫂子。肖林慌忙迎上前,想握她的手,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手上满是泥。他笑了,露出雪白的像玉米粒一样整齐的牙齿,双手在衣襟上飞快地擦了擦。
他的手大而温暖,完全是一双男人的手。西柚握过的手中很少有这样强而有力的,刹那的触觉,让西柚感觉肖林像一株阳光下勃勃生长的麦穗,浑身是饱满质朴的香味。西柚没想到,粗犷的肖林烧就的青花瓷竟是那样细致柔美,一个个都是色泽鲜丽莹润明亮的梦。她没说什么,可是喜欢分明闪烁在眼里。
到说话的时候,西柚开口就是冷静的商人语气:“这些瓷器,有人买吗?”
“很少。现在青花瓷不景气。”肖林坦率地说。
“放到我店里寄卖一些吧。”西柚开着一家工艺品店,生意不错,经常有外国游客光顾,他们喜欢瓷器。
她以为肖林会惊喜感激,但他只是淡淡地说:“好啊。”
不是没有微微不快。但西柚很快释然,像肖林这样的北方汉子不会把小恩小惠挂在嘴上。如果嘴上像抹了蜜一样,她反而看不起,男人该有男人样子。
 
爱发芽 
 
西柚没料到,肖林的青花瓷特别好卖。她不断催他出新品,他却慢悠悠的,隔几天才送来一件。后来她便不催了,她爱煞他做的瓷器,每一件都是有生命的,朝夕相对日久生情,西柚自己掏钱收藏了几件。他知道后,坚持着把钱退给她。还为她另外烧制了一套青花茶具,晶莹剔透小巧玲珑,茶水缓缓注入,西柚眼眶微热有流泪的感觉。她捧起洁白的茶杯,轻轻喝一口,心跳了一下,是为肖林。肖海打电话来,她告诉他肖林的事。
那边的声音明显激动:“好好照顾他,他是我惟一的亲弟弟。”
她答应着放下电话,眼前浮起他玉米一样雪白的牙齿。这是一个多有性格多有意思的人。西柚从没被一个人这样强烈地吸引,与肖海在一起,是因为彼此门当户对背景相同,上海的女人最讲究实惠,肖海有令她骄傲的资本。她觉得自己在犯一个错误,一个精明的上海女人不该犯的错误。她不能忽视手掌中的幸福而去追求缥缈的爱的感觉。手掌中的幸福是一块大而温暖的面包,而那爱的感觉,是细致娇嫩的瓷器,饥不能食,寒不能衣,又有那层尴尬的关系,稍不小心就会破碎。她已经28岁了,一向聪明,该明白自己的选择。但是那一点点的火,点燃了,却不愿熄灭。反而熊熊,她的聪明智慧都成了底色,只衬托得那一簇火,燃得愈发炽烈。心不能随着理智走,使她惶恐,她开始走马灯样为肖林介绍女朋友。他并不推辞,每次都大大方方地去,很有礼貌地和对方聊几句,但全都没了下文。西柚有时恼,说他几句,他也只管受,并不解释,只是憨厚一笑,倒让西柚没了脾气。
坐在小店里,被他的青花瓷器包围,西柚感觉自己是坐在他的体温中,耳朵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扑扑腾腾,西柚忽然无比憧憬他的胸膛,北方汉子的胸膛宽厚温暖,如炽烈的白酒般沸腾。如有女子有幸躺在他赤裸的胸膛,一定被那炽热融化。西柚这样想着,忽然脸红了,她没想到自己会爱他,这样深。
 
爱燃烧
 
肖海又来电话,问西柚肖林的情况。
西柚疏疏地说了几句,忽然不耐烦:“你怎么自己不与他通电话?”
那边沉默良久,然后缓缓地说:“西柚,我们已经20年没见面了,相隔那么长的时光,彼此都感觉陌生了。隔着电话能说什么呢?这样,会很尴尬。”
西柚不知怎么松了口气。肖海的意思是说肖林已经是陌生人了,那么她和一个陌生人移情别恋该不是错误吧?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那边的肖海又说了:“但他是我惟一的亲弟弟,血浓于水,割不断骨子里的亲情。西柚,我不在的日子,尽你所能照顾他,我会感激你的。”
放下电话的时候,西柚的手冰凉,可是心里却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又痛又痒不得安宁。她望着外面,外面下着大雨,鞭打在窗户上,像她心里一声声呻吟。她无法忍受,拿了把伞,便走进雨中。恍惚中,西柚没看见有辆电动自行车疾驰而过,被撞倒的时候,西柚感觉一阵剧痛,那人急急忙忙逃走了,孤独无依的西柚在雨中拨了肖林的电话。
到了医院,才知道其实只是手肘擦破,那阵剧痛,西柚现在明白,是来自内心深处的,X光片怎么照得出,她苦笑一声。肖林却还是相当紧张,他送西柚回了家,守在客厅的沙发上,怕西柚有个后遗症什么的。
西柚在卧室辗转反侧,只听见肖林进了厨房,不停摆弄着锅碗瓢盆。厨房对于西柚和肖海都是摆设,他们俩从不下厨。西柚听见油锅热了,“嗞”的一声,然后厨房里热火朝天的上演油烟传奇。她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怀着新鲜的心事倾听着,憧憬着,这样一双能做出美丽青花瓷器的温暖的大手锤炼尘世的佳果菜蔬也是如此游刃有余吗?
她穿着睡裙来到厨房,一切都井然有序,炒好的菜盛在白瓷的盘子里,颜色清爽悦目。肖林看见她进来,炒菜的手势慢了下来,但立刻加快了速度,比原来更快,西柚看出了他的烦躁。她知道是因为睡裙的关系,也许还有别的。她就站在他身后,她不想换掉裙子,她觉得这条裙子是为他穿的。这是条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裙,她原来准备在新婚之夜穿的。
肖林急急炒好菜端到客厅的桌子上,然后说:“我走了。”
西柚明白,如果错过这一刻,她就错过了肖林。西柚再也顾不得女人的矜持,她从背后抱住了肖林。肖林像石像一样足足僵持了三秒钟,反身抱住西柚,火热的唇吻在一起,沙发是他们深陷的海洋。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肖林忽然抽搐似的站了起来。西柚听见碗打破的声音,她恨这只碗,清脆的破碎声将成为她的噩梦。她并不知道,肖林看见了电视柜上他和肖海的合影。他们像两朵向日葵无忧无虑的笑着,肖林觉得他如果爱上了西柚,他是在犯罪,虽然他和肖海相隔很远很远,但是父母的这棵树上只有他和肖海两根树杈。
“我会赔你一只碗的。”临走前,肖林闷声说。
西柚觉得好可笑,他把一只碗看得这样重要?西柚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只碗一样,四分五裂了。
 
爱走远
 
西柚和肖海的婚礼上,肖林果然送来一只碗。
洁白的瓷器上细细的冰纹就像那天破碎的碗,肖林对西柚说:“口渴的时候盛碗热水喝。”
西柚没理他,肖林的话真奇怪,难道她会像农村妇女一样,用碗喝水?西柚后来一直对肖林淡淡地。肖海也不以为忤,西柚的个性就是这样。他和肖林也不太会用亲密的方式表达彼此的情感,但他们明白,兄弟始终是兄弟,需要出力的时候,他一定会伸出援手。
肖林渐渐出了名,被邀请去法国。送行的那顿晚宴,西柚没参加。她奇怪世事如戏,她和肖林在一起的时候,肖海远在法国。现在换了肖林去法国。
肖海说服不了她的缺席,也只能任由她。其实在西柚的心中,一直无法忘记那个下雨天,她觉得是个耻辱。肖林也许从没爱过她,他说赔她一只碗,真可笑。难道她那样在意一只碗?
她心念一动,想到婚礼上肖林送的碗。她一直把它藏在柜子的最深处,那只碗落满了灰尘。洗去灰尘,孤单的晚上,静静的灯光流泻在碗上,西柚方看清这只碗是如此晶莹雅致,饱含了赠者的心血。
她缓缓倒入热水,在碗底有五个蓝色的篆体小字慢慢浮现:西柚我爱你。她的泪滂沱而下,落在碗中,5个字愈发清晰。西柚才想起,眼泪也是热的。这是种遇热现字的特殊釉质做成的碗,而它的制造者,一定也有温热的泪流在了心中,方有了它诞生的灵感。
电话响了,是肖林的声音:“西柚,再见。”西柚默默挂了电话,依然把碗锁好。这世上,有些人,相聚、分离、流过泪、爱过,对于她,已是满足。


 
沉沉的默默 @ 2007-05-27 00:52

      ——在一生中,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写写写写,最近就在干这件简单不过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我在这儿一味的说简单倒是有点显得寒掺。你说论文这狗东西怎么非得要两万个字啊,我倒也不是怕字数多我写不出来,本来么,老子写个文章从来就没为字数不够犯愁过,但是这两万个字得要一个一个打出来,我就很感冒了!~
      偏偏想开始写论文的时候么,家里的显示器又坏了,只能到学校里去写。于是从礼拜一开始劈劈啪啪在行建楼里谋杀键盘寿命。劈着劈着就想起了“腰酸背痛腿抽筋——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写到礼拜四的时候把初稿给老张看了一下,他摸了摸下巴叫我改改好可以打印去了,回头开个发票给我报了。把我乐得出行建楼的时候伞都忘拿了,怎么说来着,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毕业设计算是搞定一半了,到时候就看我成果演示和答辩怎么把那些老师给“糊弄”了,谁叫咱是演技派呢,编个瞎话张口就来。答辩不就是“坎大山”么,先把这帮“孙子”送上海盗船,整晕了就让他们给我在合格栏那儿按个手印,等我安全脱离后,回头我在行建楼给他们降个半旗!
      至于工作的事情倒是挺烦心的。这运气正常的话,先去实习做几个月少尉,转正就能成中尉。要是“点儿背”那就得从士官开始,那我估计得要蜗牛死了。要是再不济,额的神来,让我想起上次长宁区一人事处的戆B样说的客套话:“现在地方上就业很难啊,还是军队好啊,军队有发展!~”我真想打伊来!讲官话讲得才只是上世纪90年代的水平,这B样吃亏就吃亏了上山下乡的辰光脑子进水太多了!~

      哎!下个礼拜还要去学校啊,也没多少日子可以去了,其实也没多少心思想去了!~那个学校鄙人四年下来的评价就是——暴呆!特别是延长校区哦!老早新校区还有个“宏基”来,现在延长那里连吃饭都没个象样子的地方,大宁么啊太远来!白相么事啊少,我手痒了,想打游戏机还要穿过整个学校到延长路高头!就TM寝室里下下军棋,打打牌还有点意思,想想我们帮子B样也蛮吊的,大二快要考“高频”的时候,到聚丰园宾馆开房间“着军棋”。哎,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反就会慢慢变成伤感。
      估计毕业旅行是搞不起来拉,即使有蛮多人是想搞出点什么的,尽管导师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热心的,但是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想做猪八戒说“猴哥咱分行李吧!”的人都混在革命的队伍里了,现形反革命都转移到地下了,那革命的步伐势必要倒退拉,形式逼人啊!但是,我们不能惊慌失措,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仗要一个一个地打。今天我们大踏步的后退,就是为了明天大踏步地前进。同学们,我们相约100年后,太平间见!
    
      《HEROES》没了,《24 HOURS》也没了,只有《欺诈游戏》看了。欺诈要是也没了,我要是还没有上班,亲娘来,影响仕途来!~
      最近也开始紧张起工作的事情了,毕竟自己的前途啊!但是急是急不出来的,就象毕业设计,不到最后关头,觉得来不及了我是不会认真做的,一认真就秒杀了(或者我被秒杀)!
    
     
      第一次知道“锦绣”的时候还是初中,两个女生丑丑地唱着《讲真话》,唱得情深意切,唱得让我觉得感情中是不能讲真话的。不然就变成钱钟书笔下的母蛙了!~
      也是最近,听到了她们的这首《学会离开》,觉得她们歌唱得仍旧是不错,觉得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沉沉的默默 @ 2007-04-29 01:50

      听着陈奕迅的《十年》,却和“沉沉的默默”聊着天。一开始以为只有我才会用“沉沉的默默”这个名字,它的独一无二使我很高兴,直到有一天,有个陌生的人用着同样的名字开始和我说话……我告诉了她很多我的事情,她也告诉我她的一些,或许网络的两端都是无聊至极的两颗寂寞的石头,用简单晦涩的言语说着各自不相干的台词。     

      LIDA给我介绍了个女的朋友,说是她看了我的照片想认识认识我。我听了唏嘘不已,于是问,是哪张照片,他说是我们班的集体照,我便开始臆测这个女的朋友的视力或许不太好,挺好一祖国的花朵呀,但愿是视力不好,不是缺心眼,^_-!~

      PURESHINE学姐(虽然现在仍然很不习惯这么叫唤)是个大好人。别人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是好的一半是开始的开始。不管怎么说,老子总算是上手了。也是该改改每天醒12个小时,睡12个小时的生活了。

      不知道为什么传进手机里的TXT,手机就是读不了,试里好久,于是放弃。发现自己是个不太善于摆弄的家伙,有时候手机开个蓝牙都会手忙脚乱的。电脑上装个什么软件的只会一路NEXT,然后FINISH,改个注册表我看下辈子吧。

      前段时间看《康熙来了》里的来宾对蔡康永说,《蓝石头》写的很美,于是上网去查了查,发现原来是几米的。想想查都查了,就查查蔡康永写了些什么吧。一查才知道,GUY写的东西还真TM的不是给一般人看的,不过《宝宝日记》还行。   

      周一的时候和曹三皮去吃了次味千拉面,觉得虽然日本这个民族有太多的怪异行为,但是在食物这方面到底是不含糊的,即使我们吃的面条MADE IN CHINA。好象整个大宁步行街就味千有点生意,PAPAJOHNS里的服务员在打哈惬,希望它早点打烊。后来一想,好象还是第一次吃味千拉面。哎,也是!谁不是老百姓家孩子呀,都不容易。味千拉面表扬一记。

      HERCULE电话我说,5.1出去玩玩吧,都好久没见了。我心想,嘿这小子提的要求真TM太有才了,两个男人出去能有啥地方玩啊。对于这个问题,我说得不着边一点吧,等老子肩上两杠四星的时候,你小子要是还没死的话,你去衡山路鬼混,单我埋。我现在兜里有多少钱你用脚指头想想呀!我容易吗?

      RYAN又要求出来开会,傻瓜乐园好象最近一直开会来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帮子B样热衷于无聊的魔兽“兜一圈”,而且每次都“兜”到一半就算大成功了的那种。还有谈论到底重庆鸡公煲个种麻辣烫伤活是只“嗲”么事还是只“戆”么事。

      礼拜三吃饭的时候,虫虫抱怨他老婆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怕脸上发不好看。于是我就想到了臭BOBO上次都快难过死了,只怪我一直说她有点不太瘦,可她确实是不太瘦啊。现在到好,把QQ的名字都改了一心一意的开始减肥。谁叫她什么都吃呢?

      撮合丫丫和班短不知道会不会到后来变成我的一厢情愿。我只是觉得班短工作都找好了,过几年就要每月拿5位数的薪水了,丫丫也应该是个好人呀,有志青年找个善解人意的不正好么?只可惜毁了臭BOBO的旅行,不过也好,让她痛定思通减肥去。     

      和“沉沉的默默”的聊天这次最奇怪,一上来和我说,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么,然后就质问我说,怎么不去找她呀,不然会后悔的,我刚想说什么,她便说,走了,下次再聊。NND,差点当自己在演8点档电视剧。

      上了“千年”的Q-ZONE ,才知道这个女子也学过吉他。也确实不太能理解幼儿园老师教育孩子的方法是否也适合成年人,不过听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我说的陌生的和弦,就知道我找错了话题。扬州之行,平安归来。

       HEROES总算回来了,等了一个多月,结果等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剧情,不过还是会看下去拉,难道天天对着电脑就MATLAB啊?也总算理解了MATLAB的对象是矩阵而不是函数。这是个质的飞跃,对我来说。

       好不容易等到她上线,想想这次豁出去了,结果用一个问题换了个噩耗……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应该表达关心好呢,还是缄默不语得体。长辈的山包含了多少的尘世沧桑,天地摇曳中凝聚着一身的凄凉。愿亲情的泪能滴落千古的伤悲,愿未言语的爱能有来世的轮回。愿江蕙的《落雨声》伴她安然的离开。



 
沉沉的默默 @ 2007-03-23 01:09

            我在想有的时候开心是可以发自内心的!我那天好高兴噢!后来我想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原因!哦,对了,那天是星期二吧!
      我记得星期天的时候我终于在家里呆不住了,也是啊,放了那么长的一个假期,人都样养傻掉了。所以我决定要去学校去做毕业设计了。

      星期一去导师那里要任务书,其实应该是上个礼拜的事情,结果他忘了写了,所以叫我这个礼拜拿!我终于拿到任务书的那一刻激动的问:“那我接下来干什么呢?”于是我的导师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要么!~再说吧!~”我心想:好么,就我比较急!本想算了,回家接着放假好了,后来因为周二有招聘会的关系,班里许多人都来了,所以我想,要么和大家一起打打牌抄抄机,就留了下来。
      星期一下午就去了网吧抄魔兽,好久没打魔兽了,打不来了!打一会没意思了就上QQ。看见一个朋友的签名说:“生病了还要找工作。”于是心里就满难过的,长大不是一夜之间事情,可是背负的责任却好象是“人心所向,没得商量”!觉得她一直是个很坚强的人,默默的祝福她——健健康康!~
      QQ上又碰到了曹篪,他说他礼拜三要来学校。我心里想:MB!我礼拜二回不了家了!
     
      星期二,一大早,寝室里就不太平了。我一直被吵到8:46的时候,我觉得我好象再也睡不着了。眼睛掰开一看,寝室里已经没人了。只有xiaoZ和班短还在看网页,边看还边说这次好象没什么我们专业的工作,大多都是机电的,我一边问:通信专业不要啊?一边心里想:愿她好运气,今天能有所展获!~
      去招聘会的路上,碰到了我意想不到的一个人,醍醐灌顶什么滋味我总算有了体会。我们擦肩而过,我不知道当时她的想法是怎么样的,至少我——不想声张。我拿出了我的学生证,看着3年前的自己,我变了好多哦,她也一样。我却想:为什么时间改变了我们的容颜,却改变不了我们相识一场。我想她有认出了我来,否则她的眼神里不会有迟疑。和她之间一直是一个可笑而荒诞的游戏,感觉我们每天都似乎在擦肩而过,又好象一生都不会再次谋面,让一切都归于神圣的想象和苍白的自尊,毕竟成年人的游戏还是需要讲求规则的。她的脸上始终是平静的表情,她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把淡漠表现得最好的一个。或许那里面藏着与众不同的过去,不同寻常的经历,或许是她年轮缝隙间开出的不怎么瑰丽的野花,但是我从不曾被邀请与她一同沉沦于此,所以我还是很为我们相视一刻一同保持沉默的默契而感到高兴。虽然在后来我一直和班短强调我变了很多,她认我不出的。但是我想,在那一刻,为相顾无言而高兴的人应该不仅仅只有我!~
      晚上寝室里打牌,老子的牌好的自己都觉得不正常。打到一半,富海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到新校区去玩。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劝退了,又考回来。还问我,最近和面饼怎么样了?我想想好笑,想当初硬拖着他把两扑满的千纸鹤送给面饼的时候,我偏说我背不动两个,要他帮我背一个!嘿嘿!
      至于面饼么!还能怎么样呢,她现在忙于找工作,我总不能不识相地问她说,有没有空看电影,吃饭,逛街,聊聊天吧?她现在至少不讨厌我,我觉得就不错了。有些事情,不去触碰是因为时机和条件都还不够好。不合时宜,勉强不来的!不是么!?~

      星期三,在寝室里看PRISON BRAKE,看到一半曹篪就来了。他说,走,出去逛逛吧!
      哎!一看到他就知道,他还是老样子,恨不得横过来走路。除了有点“假霸道”外,就是一完完全全的好人。我和他说,“曹波签中国移动了。”他说,“哦,今年中国移动就招郊区的,市区一个不要。”我说,“昨天星期二学校里开了招聘会。”他说,“哦,是伐,小型的咯,估计招的人不会多的。”我说,“我昨天碰到庄燕玉了……”他说,“哦!”一想不对,又说,“啊!~弄B样老是给我点惊喜么!”我说,“我没和她说话!”他憋了口气蹦出四个字来,“你个闹钟(孬种)!”
      我有我的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我们给大猩猩的房间里添置电视机的确是希望它把更多的时间用于思考,但是我们还是阻止不了它把更多的时间用于挖鼻孔。许多事情,不去做,不去改变,只是我不想把事情弄的更遭!
      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经历和未来的人生。之于你来说是CCIE和高妹,之于我来说却是面饼和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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